《二十一世紀》二○○○年二月號•第五十七期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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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現在已進入新世紀全球化時代,觀察中國的問題,不能不以整個世界作為背景;而對國外的研究,又總是具有中國人獨特的關懷和視線。有鑒於此,從本期起本欄目更名為「百年中國與世界」。

  1999年最後一天的重大新聞,是葉利欽的辭職。對俄國來說,這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終結。蘇文的文章,可謂十分及時。文章分析了葉氏執政期間改革四個階段的得失,指出葉利欽時代是「破舊」有力而「立新」無術,不僅俄國經濟一直沒有走上巿場經濟的正常軌道,而且政治上也尚未建成完善的民主與法治秩序。他留下的教訓是:民主與公正,二者均為改革之必需。

  半個世紀前的朝鮮戰爭對中國與世界影響深遠,中國的兩岸以及南北韓的統一,都是其遺留下來的問題。沈志華大量利用新解密的俄國檔案,在揭示朝鮮戰爭爆發的歷史真相,尤其是當時中、蘇、朝三國關係方面,有新的發現。金日成為發動戰爭努力爭取蘇聯、中國支持,蘇聯當時從其東亞的戰略利益考慮,由反對轉變為支持和參與,但有意對中國隱瞞戰爭準備和發動時間。這樣,雖然毛澤東事先同意在解放台灣之前先解決朝鮮統一,但他只是從國外報紙上才獲悉朝鮮戰爭爆發的消息。陳紅民借助哈佛燕京收藏的胡漢民往來函電,研究了30年代胡漢民與蔣介石之間的複雜關係。他指出,在野的政客往往以激進的政治主張為號召,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與在朝者就沒有共同利益,一旦形勢變化,仍然會以妥協方式與在朝派合流,以達到分享權力的目標。